,程嘉澍就觉得受不了,他勉强放下身段,略带哀求地看着谢铎锐,“阿锐,我刚才气晕了头,说的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你说出去又如何?程嘉澍,你搞清楚,谢如安现在是我的弟弟,是谢秦的亲孙子,而简尤……”谢铎锐摇摇头,“你觉得别人是会信你这个疯子的话,还是简少的话?”
“你说……我是疯子?”程嘉澍脑袋“嗡”地一响,他捏紧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血液沿着掌纹缓缓滴到地面,他看着谢铎锐嘲讽的眼神,终于无力了,他忍着嘴里不断涌起的血腥味,笑着道:“谢铎锐,我那么爱你,你居然说我是疯子?”
郭飞抽好了几支烟,喝完了一杯茶,闻言又忍不住接道:“我真的建议你去医院看看,你病得不只是身体,还有脑子。”
“郭飞,”程嘉澍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他轻声道:“这是我和阿锐的私事,恐怕轮不到你来说闲话。”
“是么?”郭飞脸色变冷,他歪着头打量了一下程嘉澍,最后叹了口气放弃了,“我觉得你这个身体随时都有可能过去,我再跟你动手显得我太欺负人了不是?算了算了,看你现在的样子也挺可怜的,今天就放你一马。”
程嘉澍眼神阴沉,还想说什么,谢铎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