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身亡时候强烈的不甘与愤懑,这一世的所有事情也就不会再发生,但是他还是对于秦文的死念念不忘,如果秦文没有重生,他没有回到二十多年前,那么自己这个时候依然是孤家寡人,每天都被笼罩着爱人死亡的阴影里。
尽管那时候的事情已经不可考,但是谢铎锐不相信是秦文的死亡只是一次意外,程嘉澍那人的性格,怎么可能甘心让他们俩天长地久。
“程嘉澍的事情我上午已经安排下去了,”谢铎锐眼神沉了沉,道:“你今天晚上注意看新闻,不过现在比较重要的问题是,我得拿到程嘉澍手里的底片,不然他狗急跳墙,未必不会做出直接将照片公开的事情。”
“程嘉澍会的,”谢如安很清楚,程嘉澍就是个如果你不能属于我,那么我就要毁了你的变态,他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拉住谢铎锐的手掌蹭了蹭,皱眉道:“可是程嘉澍会把底片放在哪里?俗话说狡兔三窟,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身边又没有我们的人,实在是有点不好找。”
谢铎锐深深地看着谢如安,突然有些好笑,如果程嘉澍直接说,自己如果不和谢如安分手,他就会把那些照片都公之于众,谢铎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是老板,他可以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只要他有权有势,旁人就绝对不敢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