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哥还说了什么别的吗?”
谢如安抿了抿唇,冷哼一声,没有应话。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被人宠得恐怕都比不上自己花园里那些花朵坚强,程嘉澍倒也不在乎他的态度,耸耸肩一笑,和这样的人竞争,他似乎都用不上那些照片。
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就走到了门前,程嘉澍打开门,侧过身让他进去,等到谢如安进去了以后才关上门回身道:“你这么贸贸然来我家,谢总知道吗?”
房子外的小花园看上去倒像是精心打理过的,但是房内却空空荡荡,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其他什么装饰都没有,要不是已经装修过,说是毛胚房恐怕都不会有人怀疑。
按照候魏峰回国的时间来算,程嘉澍回国已经两年,虽说中途经常出国,但是每年的大体时间还是在国内的,为什么房子里会毫无人气?
谢如安快速地在房间里扫视一圈,一楼是厨房饭厅和客厅,卧室与书房全都在二楼,从他的角度隐隐约约能看到关上的卧室门和书房门,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底片就在卧室里。
程嘉澍一个转身,谢如安看了他一眼,突然福至心灵一般地明白了为什么房子里会这么空旷,恐怕按照程嘉澍的想法,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在这里多待。
如果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