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痛苦的滋味,也算是另一个意义上的满足了。
谢如安笑意更深,意味深长道:“是吗?没事,我不知道密码,总还是有人知道的。”
程嘉澍还没反应过来谢如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突然从外面被打开的房门就亲自告诉了他。
程嘉澍的母亲兰惠从门外扑了进来,她看到地上受伤的程嘉澍,心如刀绞,惊慌失措地扑了上去,抱着程嘉澍就开始嚎啕大哭。
谢如安看着快步从门外走进来的谢铎锐,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觉得握着枪的手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都有些虚脱,跟在谢铎锐身后进来的还有一大群装备齐全的特警,他忍不住笑了笑,轻声道:“警官们,我可是自卫。”
特警直接将在地上的程嘉澍控制住,好不容易才把兰惠从他身边拉开。
“没受伤吧?”谢铎锐心急如焚,要不是怕伤到谢如安,必须得等着兰惠来,他早就破门而入了,此时看到谢如安安全地站在自己面前,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将谢如安抱进了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询问道:“怎么样?他有伤到你吗?”
“全须全尾,一点事情都没有,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谢如安悄悄地在谢铎锐的肩膀上蹭了蹭,连他衣服上的湿气都让他觉得无比心安,他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