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从不浪费自己花费的任何精力。”
“嘉澍呢?嘉澍呢?你们到底准备把他怎么样?!”兰惠咬牙道:“候魏峰是我杀的!不关嘉澍的事!他没有杀人,你们不能让他死!”
谢铎锐看了她一会儿,摇头笑道:“一个疯子的话,谁会信?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吧,早日养好你的病,看看临死前能不能从这里出去,也死了会有人救你的心,同样的错误我可不会犯两次。”
“你最大的失误不是杀了候魏峰,却让你那病秧子宝贝儿子给你背了黑锅,而是竟然敢伤了谢如安,当然,我这人善良,也不会要你怎么样。”谢铎锐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垂眸笑道:“好好珍惜在这里的日子吧,你会喜欢上的。”
兰惠似乎恨不得撕碎了他,她一想到程嘉澍就觉得心如刀绞,只恨不得就这么去死,她看谢铎锐笑着转身想走,恨声道:“你这个变态!你就是个变态!”
“哦?是吗?”她居然有脸说别人是变态?谢铎锐失笑,他看着兰惠声嘶力竭的样子,眼神渐渐冷下来,半晌,他冷声道:“你这么关心你这个儿子的死活,之后每一天有关于程嘉澍的报纸,我都会让人特意给你送来,不用谢我。”
说完之后,他再懒得听兰惠的叫骂,径直出去了。
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