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工作人员把一箱箱的东西往地上搬。
“我一直是你的忠实听众,还要我再解释吗?”靳以南定定地凝着陆双宁,反而让她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就差说‘我是来支持你的’。
他们已经一个月没见面,就是连联系都几乎没有,陆双宁本以为他们的关系就这么过去了,谁想到还会这样碰见?
“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陆双宁拧了眉。
靳以南比她有耐心,优雅地笑:“你平静地接受就不会为难了。”
“你把我当成你的对手了?”
“怎么说?”
“一出手就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原来还可以这样解释。”靳以南明白地点点头,“不过我并没有这么想的,当成伴侣会更贴切。”
他冷不丁地丢下那样一句话,就被一通紧急电话催走了,留下不知所措的陆双宁,就像是百忙之中,只为了来见她一面,才见缝插针地抽了点时间出来,不惜来回奔波。正如陆双宁所说的,靳以南的攻击力太强,她连还手之力都不知道从哪里找,因为刚才有一霎那,她除了不自在,还有些莫名的感动。
好像不再只有她一个人。
他的大手笔让孙院长喜不自胜,念叨着要送锦旗,得了礼物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