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宁叹气,帮他把鞋袜脱了,摆正睡姿盖了被子,然后就坐在床沿的地毯上静静陪着,有些人会一觉睡到天亮,有些人过一会儿就会醒,陆双宁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从容地打量靳以南。
怕影响他休息,只亮了盏小壁灯,室内的光线昏昏黄黄的。
这么一通折腾,他的头发很乱,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掐疼了,浓长的眉微蹙着,鼻梁高挺……饶是如此,依然不减英俊,就像一个无害的睡美男,也许形容不恰当,可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上天对这个男人太眷顾了些。
地上的手拿包发出呜呜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想起来或者是徐师傅回来接她了,她再看了下靳以南,然后跑到门外接了电话。
徐师傅说一会儿就到。
陆双宁简单说了几句,又去厨房烧了壶开水,这才再一次进房间,却看见吊顶的大灯亮了,让她看清楚卧室全貌的同时,也发现本该在床上休息的人不在,反而浴室听见哗啦哗啦的声音。
靳以南醒了。
陆双宁反应过来,正犹豫自己是不是要离开主卧,没想到浴室的门唰一下被拉开了,靳以南只穿了件浴袍,腰间随意打了个结,手上拿着毛巾一边擦着还滴水的头发一边走出来,胸前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