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蓝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她也没时间多想。
陆双宁本来今晚应该好好地睡上一个美容觉,明天起来换上漂亮的礼服,再化个精致的妆容,参加她人生中重要的订婚仪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满身酒气,任性妄为,任谁见到了都不能理解,都会生气的。
靳以南的样子看不出是否在生气,他一直没说过话,无论陆双宁怎么闹,他都一路安静,只是油门踩得狠。
赵天蓝心有余悸,不由得打圆场:“呃,你别怪双宁,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靳以南淡淡地嗯了一声。
不知道之前靳以南跟陆双宁说了什么,拽了她上车以后倒是没有再嚷着要去喝酒了,也同样是不说话。
这对未婚夫妻让赵天蓝很头疼。
这么一来一回地折腾,直到半夜才回到了她们的住处。
陆双宁喝得下个车也歪歪扭扭,扶着她的赵天蓝都被她弄得差点摔倒,靳以南熄了火把车停好,就从赵天蓝手里接过陆双宁,把她抱了上楼。
可能是姿势不太温柔的缘故,陆双宁的肠胃在翻涌,一直拍着靳以南:“我难受,你快放我下来!”
可此时此刻的靳以南,怎么可能听她的?
他按捺的情绪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