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这里是巴黎的老区,书店和咖啡馆随处可见,处处休闲,处处浪漫。
陆双宁不像靳以南那样已经习惯长时间的飞行,她到后来有些晕机,又有时差的影响,所以一到了酒店她连晚饭都不想吃就说要去休息。
靳以南却非得拉着她先吃了东西才准她去睡。
于是陆双宁吃饭的时候一直鼓着脸,靳以南笑着掐了掐她的下巴:“别气了,快点吃饭,吃了再睡啊。”语气无不宠溺。
陆双宁赧然,顺势掐了一下他的手,哼了一声:“就数你最霸道。”
靳以南但笑不语,非常坦然地承认了这个说话。
该纵容时纵容,该严肃时严肃,他一向如此。
陆双宁也没说错,靳以南的确是霸道,他就喜欢什么都照着他的意思去做去安排。
他等她睡了直接就跟下属去处理公务,等第二天早上陆双宁醒来也没见着他,但是房间里有过他逗留的痕迹,外头的烟灰缸还有好些个烟头,他应该是回来了又离开了。
梳妆台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有靳以南苍劲有力的字。
——你先在酒店玩玩,等我回来
——南
陆双宁心想酒店有什么可以玩的?她难得出国一趟,巴黎的景点也多,他忙他的,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