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接风派对,这儿没有都市里的条条框框,说话生活都随心所欲。靳以南和园里的酿酒师边喝边聊,非常愉快,陆双宁作为他的伴侣,也应该在场,不过他们品的葡萄酒,她喝的葡萄汁,杜瓦尔夫人也时不时来关照她,十分热情贴心,尽管她是宴会里最安静的人,也没有人会议论。
男人们应酬完,靳以南终于能脱身,穿梭在热闹声中,落座在陆双宁的身旁,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葡萄酒醇香,并不刺鼻。
他一伸手,就环住了陆双宁的肩膀,她想挣开,可能是喝了酒,他并不像白天那样轻易放弃,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却又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这是个占有性的动作,浪漫的法国朋友开始笑着起哄,甚至吹起口哨。
靳以南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仿佛看不见陆双宁的不自在,而是闷在她的脖颈间发笑,呼出的气热热的:“你好香。”
陆双宁说不出话,窘着脸要伸手推开他,这下连手都被他攥着,不得自由。
“别动,就让我抱一会儿。”靳以南低声说着。
正常的靳以南,绝对不会在人前有这样的举动,要不是喝醉了,要不就是在装醉。
陆双宁有些牙痒痒,恨不得咬掉他作怪的手。
靳以南得了逞,就笑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