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方针把茶往严肃面前一放,回厨房拿了抹布蹲下来擦地。严肃就坐在离她两米远的沙发上,看着她从头到尾把地擦干净。
严肃本以为自己见到方针一定会闪得远远的,连话都不会同她说一句。可看到方针跪那里擦地的时候,他心里竟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明白这女人是因为伤了他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地。否则以她的学历长相,不可能来给人当保姆。
方针知道严肃在看自己,但她不在乎,她眼睛里全是面前地板上白色的牛奶渍。她趴在那里认真地擦着,因为牛奶渍太多,她不得不几次起身去厨房搓抹布。
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冲严肃道:“能不能麻烦你起来一下?”
严肃低头一看,自己脚边有几滴白色的污渍。如果换作其他人,估计只会让他挪一下屁股。但方针不会,她不可能靠自己那么近。更何况他也不会让她靠自己那么近。尽管抹布杀不了人。
严肃不置可否,只是立马起身站到了两米开外的地方。方针也不多话,蹲下来仔细擦拭地面,确保地上没有一处牛奶渍。
严肃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沉默不语地看着方针擦完了最后一滴牛奶站起身来,终于忍不住问:“你后悔吗?”
方针累得腰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