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避开了。方针也不在意,起身就回房去收拾东西。
安德森头痛地拍拍脑门,同妻子说:“你先带壮壮回房去,看看他伤着哪里没有。”
安太太这会儿终于有点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刚才实在太冲动太疯狂了。当着严肃的面搞成这个样子,看来回头丈夫会跟她好好算账的。她不敢再说什么,抱起壮壮就上楼去了。
安德森又去跟严肃说抱歉,然后就注意到了他被烫伤的手:“你的手怎么样,要不要去看医生?”
尽管整只手疼得跟火烧似的,严肃依旧淡定道:“没关系,你的情况比我严重,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你把事情搞定再说。回头公司见。”
严肃说着就要走,安德森却又叫住了他:“严肃,你身上有钱吗?”
“怎么了?”
“我得给方针发工资。她虽然没做满一个月,但我还是想按一个月给。我包里大概有四千块,还差一千你先借我行吗?”
严肃点点头,用没烫着的那只手去掏钱包,看都没看整个递给安德森。安德森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大概有三千块,就全取了出来:“都给我吧,明天公司一并还给你。”
“行。”
严肃接过钱包,眼看安德森上楼去拿钱,他就转身进了厨房,开冷水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