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淡淡的吻,随即顶着浓重的夜色回到严家大宅。
送方针回房之后严肃回自己房间洗澡,冲水的时候他静静地思考着一个问题。经过今晚之后,从明天起他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方针。是一切照旧还是该有所改变?
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个女人如今在他心里究竟意味着什么?是不顾一切要将她得到手,还是只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被酒精和荷尔蒙操纵的暂时失控而已?
严肃在浴房里冲了很久很久,最终也没有得出答案。
但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躺在自己的双人大床上出神时,绝对没有想到方针这个女人就这么悄悄地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第二天严肃起来的时候方针还因为宿醉睡得正香。严肃洗漱过后换了身衣服开车去公司,忙到快吃午饭的时候欧洲那边正在选址的深蓝工程有了新的进展,袁沐就替他订了最快的那班飞机安排他飞去欧洲。
严肃在欧洲待在三四天,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先去看王子。王子已经出院了,正在家里安心养伤。他又打电话问过李默,对方说额头上的疤不算长,加以时日应该可以褪去。实在不行也只会留下极淡的一点疤痕,小帅哥以后用留海一遮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说到最后李默又加了一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