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让他不顺眼了,从卢教授到各路出版界前辈,他全一杆子打成了流氓色狼。
“我都说了他们没有恶意,你完全不用紧张。”
“那至少谢谢我一路送你回来。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至少要花几百块给出租车司机,还不能保证那司机品性纯良,不会半道上看你长得漂亮直接带你去乡下田梗,三两下就把你办了。”
“你这人……”方针简直无语,这人有被害妄想症吗?怎么什么人到了他嘴里都跟禽兽没两样呢。
“行了,走吧。”不理会方针愤怒的眼神,严肃抬手拍拍她肩膀,主动走在了前头。两人等电梯的时候严肃又加了一句,“一个女人深更半夜出门要小心,以后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别晚上出门。实在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不要紧,不会有事的。”
“你没看新闻吗?最近一段时间被害的年轻女人一个接一个。你应该提高警惕。”
被他这么一提醒方针也想了起来,最近网上关于年轻女性单独外出出事的新闻不少。想到这里方针不由心头一热,语气也放软了:“谢谢你,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过今天真的太晚了,水就不要喝了,你要不放心就送我到家门口吧。”
“行,那你记得进屋把那把黑伞找出来还我。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