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风对锦红的话如同未闻,再道:“辣椒水虽然对皮肤有损害,但绝不会像夏儿姑娘这般皮肤溃烂,严重如此,我行医多年,如果没看错的话,夏儿姑娘的脸是被什么烫伤,然后涂抹了辣椒水而至此。”
闻听莫寒风之言,堂内堂外的人纷纷议论起来,谁如此歹毒,竟然这样对一个弱女子,太可恶了!
锦红脸色变了变,恶毒地看着莫寒风。
镇守夫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烫伤后又涂抹辣椒水,这种痛苦堪比官府重刑,夏儿一个小小婢女如何承受得了?是谁如此丧心病狂竟对一个小姑娘下此毒手?”
夏儿听到镇守夫人的话,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原本就纤弱的小身板,更是弱得似要被风刮跑,在场之人无不心头疼惜。
而锦红却无半丝同情之心,指着夏儿凶骂起来:“哭什么哭?谁叫你贪恋美貌,再在知道错了?”
夏儿被骂得不敢哭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滚落,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众人皆对锦红表示不满,但夏儿是她的婢女,主子训斥下人他们没有资格管。
那一身火红的女人嚣张狂妄至此,令玉绾心头的怒意又噌噌上升,穿越过来这么久,她的情绪从来没有这么不受控制过,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心中对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