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听说要打她板子,粉色扑通一声跪下,她没想到玉绾如此厉害,三两句话开脱了自己,还让她背上戏弄镇守的罪名。
镇守气道:“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随意听到看到什么就来本镇守这告状,耽误本镇守的时间,本镇守岂不是忙得天昏地暗?这板子必须打!”
两名衙差将粉色拖了出去,噼里啪啦打了五板子,然后丢了出去。
邱百万拳头拽得死死的。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丫头,从始至终,无论粉色指证她什么,她都平静无波,似完全与她无关,她每说一句话都在点子上,将粉色的指证一一击破,真是个深藏不露的辩证高手。
他邱百万从未佩服过谁,这个丫头,是第一个!
佩服归佩服,心中的恶气不但没出还继续膨胀,他瞪了玉绾一眼,气极败坏道:“就算你没有拐用夏儿,夏儿也是我邱家的人,必须跟我回去!”
夏儿急得又要哭了,若她被邱财主带回,日子一定过得生不如死。
玉绾也知道夏儿回到邱家的后果,向前道:“邱财主,夏儿虽是你的婢女,但在我美人居吃穿用住了一个多月,这笔账得好好算算吧?”
“你还想与我算账,好,你倒是说说,这账该如何算?”邱百万猛地甩开外袍,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