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似乎都消失了,身上的冰蓝色锦缎亦透着无力,整个人给人一种颓败之感,哪像平日那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然的才子?
她倒不稀罕什么掌兵少将的职位,反正只要沐嫣还没死,迟早会还回沐家人之手,她心疼的是这个对玉绾用情至深的兄长,在这样被逼无奈之下答应娶别的女人,连个发泄的机会也没有,只能这样憋着,该有多难受?
东方秀回了席位,可手心已是血肉模糊,连丝帕也染红了。
“公……”挽月见到东方秀血红的丝帕,正要出声,被东方秀一个眼神阻了回去,她只得心疼地住了嘴。
那天她守在院子外,不知道东方秀和沐学海在屋子里做了什么,但这些日子来,她多少也看明白了些,所以知道东方秀心中的苦,公主太可怜了!
齐语堂一直盯着东方秀,没放过她脸上的任何神色,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想,拳头一拽,看向沐学海,我倒是小瞧了你的本事!
沐学海感到齐语堂的目光,回以一个得意的笑容,齐家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沐家,齐语堂,你想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皇上!”这时,孙如秉也出得席来,打断了所有人百转千回的心思。
东方傲看向跪得端正的孙如秉道:“你又有何事?”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