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文静,她会真心地对他笑,无私地对他好,还会像娘一样唤他贤儿,他可以不当皇帝,但他不想失去文静的关怀。
文静赶紧让诗棋书香退下去,然后轻轻拍着东方贤的背道:“贤儿乖,静姨向你保证,无论将来如何,我们之间的感情都不会变,我永远是你的静姨,别难过了,你难过静姨也会难过的,静姨难过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你不会想让静姨的宝宝受伤害吧?”
“不,静姨的宝宝是贤儿的弟弟,贤儿要保护静姨,保护弟弟。”东方贤赶紧从她怀中起来,挂着泪珠道。
文静温柔一笑,给他擦去眼泪,捏了捏他好看的小脸:“这样就对了,你是男子汗了,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知道吗?”
“贤儿能分事非,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贤儿只是太在意静姨,所以才……”他小脸红红的,连忙低下头去,这会儿倒像个孩子了。
文静感动极了,拉着他起身,两人坐到床上,像母亲教孩子一样道:“你一定要好好跟文先生学习,文先生才高八斗,学识渊博,对你虽然严厉,却也是为了你好。”
“贤儿知道,贤儿的才学将来一定会超过文先生的。”东方贤自信满满道。
文静笑了笑,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爱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