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歇了的心,登时又热血沸腾起来。
经过漫长熬人的怀胎十月,总算是瓜熟蒂落了,接生婆子在屋内大喊了声“儿子!”,屋外来回走动的瞿良材身子一软,差点子乐晕过去。
自此,对着期盼已久的大儿子是百般疼宠,连带着一年后又诞下的幺儿都比不上这大儿子来的金贵。
江氏可谓是看着自家夫君长大的,从小小的一团长成如今这般魁梧高大,刚毅硬朗。
村子里的不少姑娘都羡慕她嫁了个铮铮汉子,起初,她心里亦是十分甜蜜。只如今,渐渐不似以往了,随着他个头拔高的还有那颗本就冷硬的心,离她越来越远了。
江氏擦擦眼角,将欲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生生咽了回去,将装有菜食的瓷蛊温在热水里,这样大郎随时回来了都可吃上热的。
成亲五年了,她仍是无有所出。丈夫冷淡的性子看不出喜怒,可这自小就待她严苛的婆母却是常常暗里打骂于她,说她是个不下蛋的鸡,在她瞿家吃住二十年,白白浪费了珍贵的粮食。
自此,她吃的就越发少,身子也是越来越瘦弱,她身量高挑,但因营养缺乏导致胸前后背都是一样平,真是半点女子该有的体态都无。每每见到丈夫年轻的面孔,她的心里都有着深深的自卑,觉着自个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