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男女情怀缠绵之事,见她这般委屈模样,心下略有些不悦。
暗想这江氏往日瞧着十分恭顺,今日怎就这般拈酸吃醋起来,且还是醋些不该醋的事。
“你愿做便做,我自去晨练就是。”话音刚落,便已经瞧不见身影。
江氏一怔,一人坐于灶前,暗自垂泪。
瞿元霍才走不久,娇杏便也悠悠转醒。
她睁开眸子,见那人已经离去,不由深深舒了口气,一直悬挂起来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撑着酸痛的身子起身,玉手在榻上摸索了一阵,一方白色方帕便出现在手中,上面凌乱的散落着点点腥红,褶皱泥泞的已瞧不见原来的样子。
这王伢婆的法子还真是……真是妙极。
昨夜他长驱直入,当真是半点没有怜惜。
庆幸自个不是真的初经人事,不然难保不会被他给弄伤了身子,不过还是真的疼,这般尺寸的对她来说可算是极限了,若是再粗大一点,怕是就不能容得下了。
那处当真是如初次撕/裂那般疼痛,本是悬着的心,在感觉到有液体缓缓流出,湿/润了那处,减轻了痛楚,这颗心才算是放回肚子里。
一想起昨晚的景象,她的脸蛋便要烧起来,拍了拍脸蛋,阻止自个再去想那些令人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