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屋的窗帘缓缓垂下,吹熄了油灯,屋子里一片黑暗。江氏闭目躺于榻上,胸口压抑的睡不着觉。她忽然觉着自己的心是越来越硬了,往日她不都是该泪湿枕巾的吗,今日却……罢,左右他的心里都没有过她的位置。
这边瞿元霍与娇杏两人,才经历了一番激烈动情的亲密之事。
此刻娇美的人儿正依偎在男子结实雄厚的胸膛上,那上面密密麻麻一片丛林,还生出了不少的汗。
娇杏撑着身子要去拿放在枕头下的帕子为他擦擦,她睡在里边,现在想拿帕子就得越过他去,不着寸缕的身子便半压在了他身上,胸前饱满的两团也紧紧贴服着他结实的胸膛,他越发结实硬朗,便越发体现了她的娇软细嫩。
娇杏忍着心内的躁动,她可不想再惹他。拿着帕子先替他擦了擦面上,然后是脖颈,再然后是胸膛。擦好后,才复又偎在他的胸前。
“霍郎为何每日都这般迟了才归家?”她细声问道。
瞿元霍身子得到了良好的释放,现下心里也是很有些舒爽,见她问起,便也有些兴致说与她听,“我每日天未亮就要去山里晨练,随后便打些猎物,每日都要拿到县城里去卖钱。”
原来是这样,娇杏暗自嘀咕。
……
次日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