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尽失,两眼突出,面目极致可怖。
他似有感应,忍痛侧首,便见那瞿家大郎满面阴狠,周身煞气环绕,知他是要来找他算账的,登时面色如土,魂飞胆丧。开口就想求饶,话刚到口边,便迎来一阵剧痛,他、他的命根子好像断了。
胡龅牙二十多年,头一次流下了眼泪。
……
瞿元霍将她抱到了河边,为她梳理了一番。
娇杏浑身瘫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心中一阵阵后怕袭来,仔细感觉,便能感觉得到她的身子仍在轻微的颤抖。
她扬起脑袋,问他:“看得出来么?”
瞿元霍知她问的什么,便回,“依旧有些泛红。”见她咬着唇,便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略微红肿的眼眸,“无事,我带你去敷敷山泉,顺道还可以泡泡身子。”
娇杏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地偎在他的怀里。
瞿元霍一路抱着她,没走大道,选的小径而走。途中野花野草繁多,草木葱郁,越走越偏僻陡峭。
经过一片繁茂的树林,掩在林子后面的巨大山石下,岩石上爬满了不知称作何物的绿色蔓藤,不细看,竟是难以发觉那方有个门形样式的小门,狭小的石门上亦是垂下来许多绿色蔓藤,样子活似大户人家门楣上垂下来的帘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