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且还是在这等好场所,自是暧昧滋生,干柴烈火,一番翻云覆雨。
娇杏浑身发软地偎在他的怀里,脸蛋上还残留着情/事后醉人的晕红,她扬起脑袋,面色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霍郎那般处置了他,不知可会留下什么后患?”她轻抿着红唇,现下才有些担忧起来。
瞿元霍健硕的身躯靠在温泉边缘,泉水温热绵软,现下又是六月天,难免有些燥热。好在这山洞是隐在树林深处,且这顶上的阳光也在渐渐倾斜,虽是有些发热,也还能够承受。
见她问起,便低声回道:“你不必担忧,这等祸患早该除去,如今留下他一条狗命,已算是对他极大的仁慈。”声音虽是低沉缓和,但还是能听出他心中难消的愤怒。
见他这般,她心中有些泛甜,便试着说道:“我如今再不敢去那河边洗衣裳了,就怕再遇到今日之事。”
瞿元霍听了,抚了抚她嫩滑的后背,未有片刻的考虑,“往后你无需再去,便是去,也要结伴而去。”
她轻轻一嗯,心下却是有些不乐意了。养尊处优这般多年,现在日日都要干这粗糙的活,指不定没过几日,她就要成村姑了,这种日子,她真是一刻都不想过。
见她长久不吭声,且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瞿元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