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会,你有何事?”洗漱后,接过她绞干的帕子擦了擦脸。
她自己也跟着洗漱了一番,现下正坐在木凳上,对着桌案上的一方小铜镜梳着头。他家里没有专供女子梳妆打扮的镜台,这镜子也只能照个头脸,身子上却是照不到的。
就这一方小镜子,原先也是没有的,还是她冲着他撒娇才得来的。
依照他们一家的勤俭度,是不会买这些不中用的东西回来,可这对她来说,却是十分重要的,要想到整日不知自个面上怎么个妆容,那她还不得难受死了。
见他问起,她便也细声回道:“我想着,若是你今日进城,便捎带着买几匹布料回来的。”
瞿元霍亦坐在木凳上,正在喝着茶水,这茶还是昨日的,现下喝下去还有些凉意。听她这般说,便扬眉看了看她,见她一身粗衣麻料,与她那一身的细皮嫩肉确实不符。
他频繁进城,城里的姑娘们的穿着打扮也是时常见到。
那乌黑瓦亮的长发绾成各式各样精美的发髻,发髻上插戴着色泽鲜丽,流光溢彩的簪钗步摇,身上着的也都是薄如蝉翼,刺绣精美的罗衫锦裙,腰间环佩叮铃,一走一摇样子好不婀娜动人,娴雅曼妙。
又观她生得花容月貌,年华豆蔻,比那城里的多数姑娘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