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进趟城吧。”
瞿元霍领命去了,瞿元俊夫妻俩便开始收拾东西。
杨氏颤着手脚给炜哥包得严严实实,旁边瞿元俊见她手脚不稳,便要伸手接过来。那杨氏只当没看见,一双充血的眸子透着疏离与愤怼。
瞿元俊讨了个没趣,便将一旁哭累睡着的敏姐儿抱起,送到大嫂江氏屋里去。
待瞿元霍请了牛车来,外头仍下着瓢泼大雨,雨势半点都没转小,反倒有了越发强势的架势。
杨氏紧紧抱住炜哥儿,脚上绣鞋湿了也只当不知道。旁边瞿元俊打着一把油布伞替她娘俩撑着,一家子送到了门口,见他们上了车,也就回屋去了。
崔家小子也是个热心肠的,本来这雷雨天气,乡下人都避讳出门,只这情况特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当下驾着牛车行驶起来,虽是念着雨天,不好疾行,但终归救人要紧,便也依照平日的进程驾着车。
送走了人,一家子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倒越发显得心事重重。
这幸与不幸,终究都还是个未知数。
翌日,晴空万里。
盛夏的日头依旧灼/热滚烫,似乎昨日的狂风骤雨已成了往事一般,随风消散。
瞿家众人,今日都未下地劳作。各人的心情脸色都与这烈日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