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人都发现不了她。暗自躲在里面伤心抽泣了一会儿,便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擦了擦脸后,还是认命的做起了活。
待她掰满一篓子出来时,那三人已经来来回回背了几趟回家。见她一上午时间,才掰了这么一篓,王氏的面上就别提有多臭了。
许是知道骂的再多都是无用,王氏也就省着口水,没再骂她,只一双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狠狠剜着她。
回去的路上,那三人走的老快。
一眨眼功夫,就甩了她老远。这山路来的时候是上坡,陡峭点还只是吃力,可现下回去的时候便是下坡路,这越是陡峭,就越是险峻。
她背着一篓子苞米,腰都直不起来,才走了两步路,这肩上就被竹编的肩带压得生疼,她吸了两口气,便在拐角处一块石坡上歇下。
身后也是块地,高度正好到她臀部以下,她站着身子,不用卸下篓子便能搁在那地上,恰好减轻了负担,肩上也舒坦了点。
歇了半会儿,她一咬牙,还是认命的下山了。
下山路实在陡峭,好几次都差点滑了下去,左右寻不着支路的杆子,她便只得沿着边上走,时不时脚底打滑,便揪住壁上的小草与枯枝得以稳住身子。
将近半个时辰,她一路走走歇歇,总算是到了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