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疑问,随她去了。
说来,要是平日她怕是还要犹豫上半会儿,可今日她却巴不得不歇在屋里,那人再是胆大,总不会跑到亲大嫂屋里去吧。
这是她第二次来江氏的屋子,整个屋里的摆设都跟她给人的感觉一样。虽说都是些半新不旧的家具了,但妙在捡拾的干净清爽,便也有些朴素简略的格调。
两人并排躺在榻上,娇杏开了口,“你都知道了?”她不傻,不消一会儿,便想通了。
“嗯。”
“你怎么知道的?”
江氏偏过头来看她,尽管屋里没点灯,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江氏眼神里的冷意,“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娇杏心里没来由就是一寒,嘴上却说:“不想你还是深藏不露,往日见你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原来全是骗人的。”
江氏睡正了身子,语气淡漠,“我怎样你还管不着。今日叫你过来,不是帮你,亦不是同情你。只是担忧大郎回来后,发现自己的小妾跟弟弟给他带了顶绿帽子,那该多令人难以接受。且,我还得保证大郎的子嗣血统纯正。”
娇杏有些恼怒,语调虽是压得极低,但不难听出里面夹杂的愤怒与屈辱,“你怎知我愿或不愿,全是那瞿元俊主动招惹的我。”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