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都得去给主母请安,伺候她盂洗梳妆、端茶倒水。只家里总共只有她一个侍妾,加之江氏可能不太愿见她,便也就无形中被取缔了。
这日还在用晚饭,几日不见的瞿元霍便徒步进了来。
有下人在场,她也不好使性子。便搁下了碗筷,小腰儿一扭,碎步行至他跟前,盈盈一屈膝,柔声细语,“贱妾见过大爷。”
瞿元霍眉头微皱,似有些不喜的意思,张了张口,终究是未吐纳一字。
亲自为他脱去了外袍,随手交给丫头,便挨着他坐下。
自己也不吃,只光顾着伺候瞿元霍了。
自进了屋,他的眉头就一直皱着。现下见她这般,便也失了胃口,搁下筷子,抬手握住了那只还欲布菜的小手,那手上肌肤嫩滑如丝,指腹贪恋地来回抚弄了一阵。
见她仍垂着眼,不愿看他。心中直叹气,挥退了下人,展臂轻而易举便将她揽进了怀里。
“你快放开我,这样不舒坦。”她靠在他怀里,小手撑在他胸前,像是在保持着距离,语气也是闷闷的。
一把抬起她细巧的下巴,对上那双水盈盈的杏眸,无奈道:“还在生气?”
娇杏撇开眼,不顾下巴传来的疼痛感,口吻似有些赌气,“贱妾哪敢与大爷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