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起自家丈夫做的腌臜事,她这心里就恨的发狂,往日笑道别个丈夫,现下自个也遭殃了吧!
心中狠狠冷嗤一声,再看了眼娇杏那狐媚的小脸,没来由就觉得十分刺眼,恨不得狠命给她刮花了去!
娇杏早已收回了视线,那杨氏的目光实在怨毒太深,令她心中有些不安。接过丫头奉上的香茶,碰了碰唇,便就搁在了椅几上。
这时,方听见那湘琴出声,那声色温温柔柔,如同一泓缓缓流动的春水,没来由叫人心内十分服帖。“太太且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距开席还有段时间呢,没得到时饿坏了肚子。”边说着,素手就接过一旁小丫头递上来的燕窝。
只见她舀了一勺,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送到王氏嘴边。
王氏笑呵呵地张了嘴,吃了几口,却是拧起了眉头。
她吃糙吃了四十余年,现下吃穿住行比起以往拔高了不知多少倍,可她却是还有些吃不惯,又知道燕窝是个稀罕东西,费了银钱买来了,却也舍不得浪费,只得闭着眼睛强蛮吃了下去。
湘琴见了,却是用以帕子捂嘴轻笑,“太太还是吃不惯呢,这吃燕窝就跟吃毒药似的。”
屋里其余人都只静默着不说话,只用眼瞧着,见这湘琴与太太说话这般随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