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难掩伤心,“原先还以为爷对妾多少有些情,如今看来倒是妾想多了,爷能过来看妾,全是沾了孩子的光,妾定会好好保护孩子,不叫他受半点伤害。”
闻言,瞿元霍一叹,“适才说了莫要胡乱思想,怎的一刻钟未过,你就给忘了?”
见她低头不语,瞿元霍站了起来,“老实待着,缺什么只管命了丫头来说,如今什么也别想,只管安安妥妥生下孩子便是。”
见他站起来,娇杏就含了哭音,“爷别走。”娇杏抱住他,伤心地哭起来,“已经过去了这般久,爷还是不愿原谅妾吗?自见了爷,妾的心里就只有爷一个,不论爷要不要妾,妾的身与心都只属爷一个。”
瞿元霍静默许久,毕竟是自己疼爱许久的人,现下又怀着自己的骨肉,心里虽还存着芥蒂,但终究比刚知道时好了不少。
这三月来,他也静下心来认真想过,虽是恨她欺瞒自己,但若换成是他,他亦会如此,毕竟是一介身不由己的弱女子,几经飘零到了他这里,想来她也是不愿的。
只虽是如此,但终究没法当作没发生过。
几番挣扎,他开了口,“你有孕在身,我不便在此。莫要胡乱思想,于胎儿不利,往事可以既往不咎,但日后你需安分守己。”
见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