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顾气的跺足的王氏,转身出了屋。
现下一家三口紧紧抱成一团,晋哥儿又是个懵懂的婴儿,怀中女子则是个任事都依赖他的娇弱女子,他低声叹了口气,决定此事还是暂且保密,让她知道了,不定又得出了乱子。
毕竟在一处时日久了,两人的情绪很容易感染对方,察觉到他的异样,娇杏自他怀里抬了头,有些不解地问:“怎的了?在上房发生了何事?”
瞿元霍摸摸她的头顶,才有些疲惫地说:“无事,无非老二那儿又出了点乱子。”
听是那瞿元俊,娇杏顿时没了兴趣,将脑袋搁在他肩上撇了撇嘴,“又是他啊。”
一个不屑提起,一个本就扯谎,俱都没再出声,静静坐了会儿,晋哥儿便睡去了,娇杏将他抱到榻上盖好小被子,自己也倒在榻上眯了眼,瞿元霍见母子两个歇下了,自己则出了一趟府门。
娇杏是被晋哥儿闹醒的,不怪是个小胖子,半刻都饿不得,娇杏眼里还有些迷糊,坐在床头,背上垫好了大迎枕,才给他抱进怀里喂起奶来。
玉珠与秋萍两个适时进来了,玉珠走在前头掀了帘,后头跟着端着铜盆的秋萍,她在一边看着秋萍绞了帕子递上来,给晋哥儿擦了擦,才开了口:“主子,午膳准备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