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灌了蜜一样,瞿家里从上到下就没一个是不喜欢她的。
自生了晋哥儿坏了身子,娇杏就没再有过孕,嘴上对瞿元霍说着亏欠的话,心里头却是没有半点亏欠的意思。
她不似别个女人家想着三年抱俩,只要身子还能生就紧管着往下生,比不得旁的女人家伟大博爱,她只一心顾着自个的身子,吃了一回难产的亏,便不想再去尝试第二次。好在如今亏了身子,便是想生也生不得,倒叫她省了不少烦心事。
也是她命好,头胎就是个哥儿,若得个姐儿,这会子怕是也要急得不行。
圆姐儿的爹青松,如今是瞿家的管家,瞿元霍的一把助手。自青松与玉珠结了亲,娇杏原是想着放了玉珠再新买两个丫头进来,不意玉珠攀上管家后忠心却不曾有改,好说好歹还是要留下来伺候。
娇杏话里本也不缺试探的意思,见如此就遂了她意,念在她成了亲不比一个人单过时清闲有空,有时怕是照顾不周全,仍还是买了两个进来□□着留用。
自玉珠怀了身孕,自然而然没再要她伺候,生下了圆姐儿后,因着要看顾孩子便也不能时常在跟头伺候,可肩上仍是担着奴婢的本份,时不时抱着圆姐儿到了上房,为娇杏梳头簪发也还是常有的事。
只见一回圆姐儿娇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