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叶南深。
他琉璃珠子般湛黑的眼睛里泛着一条条清晰的血丝,眼窝下一圈淡淡的青色,透出浓浓的倦意,神情也是显得心力交瘁,这幅憔悴的模样哪里还像平日李那个轻裘缓带、雍容闲雅的他。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怔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
叶南深微微牵起嘴角,笑得很是牵强,“早上好。”
我短促地皱了下眉头,“你没回去?昨晚在这过的?”
我视线往下移,注意到他手上的纱布染着斑驳血迹,不过现在早已经干了,看来是昨晚被门夹到的那一下导致伤口又裂开了吧。
我心口猛地一颤,心底泛起一股说不清是罪恶感还是什么的难言滋味。
察觉到我在看他的手,他还挑了挑眉,似乎不想让我担心,故作轻松道:“你下手还真狠。”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你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大家好聚好散不好吗。”
他伸出手来摸我的脸,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他的手微微地发着颤,“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不叫作践,只要能挽回你就值得了。”
我垂下眸子,缓慢地摇了摇头:“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弃?”
他反问:“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