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克上似乎还有昨天晚上留下的酒渍。
他像个无赖抢先冲她笑了笑,可她的目光无情地扫过他,转向了记者。
她在笑,笑得端庄优雅,无懈可击,完美地几乎虚伪。
主持人在所有人就坐之后宣布发布会开始,他按部就班地请各个部门和小组的负责人简要介绍了今年赛事的准备情况,夏夜作为执行主席,总结性地发了言。
自由发问时间里一个男记者接过话筒将问题抛给了夏夜:我们听说今年是夏小姐最后一年主持赛事工作,明年起就会由泛太集团的俞知闲先生接手,这是不是意味着amg公司将会退出这项比赛的举办。
夏夜心里想,是的,明年这项比赛可能会完蛋,所以我们要退出,但她的嘴巴依旧克制:“是的,我们和泛太集团今年起将会有几项新的合作项目,赛车比赛是其中一项。大家知道我已经干了三年了,无论是这项比赛还是观众都需要一些新鲜血液来替换。俞知闲是个男人,他比我更懂赛车,他知道所有的零件怎么运作,所以他无疑比我更适合这项工作。”
她说着回头去看俞知闲,却发现那家伙已经和面前的圆珠笔交上了朋友,正试图用笔尖直立撑住整个笔杆的重量。对于夏夜突然的转向,他有些不适应,并且丝毫不加隐瞒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