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应她去赌档打工,一切都不会发生,哪怕我最后再多劝她一遍,说不定一切都会改变,可我什么都没做,我无辜个屁。
可我也不想见陶醉墨,我觉得她活该,越是这么想,心里越是疼,好像剜肉似得,钻心得疼。打那之后,我再也没联系过陶醉墨。但我每天都会想起她,不是想她,而是想起她。我像强迫症患者一样,开始拼凑事件的每一步,想知道到底哪里是错的,想知道到底谁是罪魁祸首。到底最该被指责的是谁。那时候,我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了,也不在乎她去哪里了,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我有没有错,我错在哪里,我要对这整件事负多大的责任。我想不出答案,每天都像在走迷宫,开始的时候是清楚的,到最后却总是一个回路,又绕回了起点。我从学校毕业,找了工作,结束了实习,但这么多年下来,我始终在那个迷宫里。其实我没想过要出来,我想着,憋死在里面也行,反正我习惯了这种生活,那就这样吧。
可命运偏偏不遂人愿,半年前我在码头再次遇见了她,我看见她穿着一件灰灰的格子衬衫,左手推着箱子右手牵着孩子顺着人流从闸口出来,一脸的疲惫和辛苦,我认得出她的五官,却认不出那个人了,她不再是那个陶醉墨了。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对错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