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觉得有趣,以为何汉川也是因为觉得有趣,才选了这样一个女孩儿。
那个年头,各个小赌档如雨后春笋,在街头巷尾此起彼伏地冒了出来。大赌场里最小的赌注是50元,可赌档里是5元,再没钱,拿每天的烟钱饭钱也是能来赌一赌的。何汉川的姨夫赶上了这个好时候,在大贸巷里开的赌档生意好到爆。表弟问陶醉墨要不要去做荷官,她聪明,练个几天就能学个八九成。底薪不高,但是有小费,赢钱了的客人高兴起来随手就甩一颗大子儿过来,不过三公分直径的圆片,却整整值五百块钱。
陶醉墨做了一个暑假,赚了八千块,那是她人生里得到的第一笔巨款。何汉川对她说,差不多了,别做了。可陶醉墨不答应,钱这个东西,男人女人都喜欢,陶醉墨仿佛看见了金山就在门的那边,门又没关,她怎么能走。
何汉川劝了两次也不劝了,他那时候忙得要死,三班倒连轴转,空余的时间除了睡觉还是睡觉,他本能地觉得陶醉墨老在那里干不好,但他太累了,懒得管了,于是暗自安慰自己说,没事的,那是姨父的场子,出不了事儿的。
可他偏偏错了。
表弟回国前的一个星期天,找了一帮子人去夜总会潇洒,何汉川答应了下班去,可临时送来了大出血的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