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快速的转动,半晌看向仍旧跪在地上的卫熙:“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奴才不要紧,不过是下水救一个孩童,被水中激流而下的木头给撞到了胸口!”
“你先待在这里休息,我让乐棋去给七皇子回信!”看他脸色煞白的样子,沐清雅道。
“多谢小姐体恤,奴才没事,不过是内腑被震荡了一下,刚刚突出一口淤血来现在已经感觉好了很多,主子身边还有很多事,奴才万不敢耽搁!”
看他坚持,沐清雅也不再说什么,只为他把了一下脉,感觉没什么大问题后,才道:“你去告诉七皇子,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让他好好查!既然江南要乱,那么就彻底乱个彻底!不乱不治,既然乱了,那么就干脆将江南的毒瘤彻底拔掉,一举收到自己手中!淮水已经决堤,再悲痛也顶不了什么事情,想办法控制洪水才是关键!”
卫熙一愣,心头一震激荡:“是,奴才这就去!”原来主子让他来向沐清雅说一声,他以为只是主子记挂她,却不想原来沐小姐胸怀之中自有大沟壑,面对偌大江南便是主子都要迟疑的,却不想她一个女子竟然有如此魄力,如果这次真的能够一举将江南收入麾下,那么主子的大事何愁不成?
送走了卫熙,乐棋走进来:“小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