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语气带着自嘲和颓然:“在宫中见证了那么多,没有想到竟然还被这样轻易的谎言骗到,多谢你了,清雅,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看到太子就忍不住想要吐露心中最底层的话,竟然仿佛是迷障了一般。”
沐清雅眉头猛地一皱:“公主能否具体说一下。”
“什么?”
“您说一见到太子就仿佛魔障了一般?”
端木明丽一愣,随即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猜想,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对,你说的不错,每次看到太子,总感觉异常的亲近,从心底里便满是爱慕的情绪,可是你这样一问,我竟然想不起来怎么会对太子产生爱慕的情绪,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总感觉他太过懦弱了一些,偶尔眼中还有一两分阴沉的情绪,很是不喜欢呢,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会对他心生爱慕。”
沐清雅伸手抚上端木明丽的手腕,仔细的探着她的脉搏,半晌过后,神色才微微放松了一些:“公主可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你是说我被下药了?”
“也不是很确定,刚才把脉,似乎感觉您最近心神松散,有些神思不属的情况,应该是用了什么药物。”
端木明丽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