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了,那药方可不在我手中,想来您也知道,玉寒的使节已经来了,在和皇上商讨药方的事情,想来沧澜想要获得药方,也不是什么难事。”
莫君明斗气唇角,眼中满是邪狞的气息:“沐清雅,孤可不是莫君卿那个笨蛋,能够被你骗的团团转,你手中没有药方?这话你还不如去骗骗三岁的孩童,江南瘟疫的时候,你和端木凌煜一起去赈灾的吧,到现在还有不少人在传颂金童玉女的佳话呢!”
“既然太子这般认为,我也没有办法,今天已经帮助太子妃诊完脉了,清雅便告退了!”既然太子将话摊开了,她也没有必要再去维持面上的和善,他们心中的算计谁也不必谁少,五十步笑百步的事情她不屑去做!
“沐清雅!”莫君寒突然喊住走到门口的沐清雅,周身满是危险的气息,“本太子有个习惯,得不到的东西,干脆毁的彻彻底底,谁也别想得到。”
沐清雅嘲讽的勾了勾唇角,连头都没有回,抬脚稳步走了出去。
回到敬宁轩,便看到坐在一旁的司徒凌煜,也没有避讳他,将握在手心的金针重新小心的插回衣袖的缝隙中,小心的掩盖好。
端木凌煜皱眉:“怎么连金针都拿出来了,司徒凝萱为难你了?”那根金针上可是涂了不少东西,沐清雅轻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