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步。”
沐清雅一笑:“多谢娘娘的夸奖,清雅自然会再接再厉。”
“呵,本宫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可没有心思再去管其他的。”韩惜怜艰难的起身坐回椅子上,抬头看着沐清雅身后的端木凌煜,“说起来,本宫真是同情侯新兰,她杀了珍妃,却因为爱那个男人而留下端木凌煜,如果她当时心狠一些,继承皇位的人便是南诏的血脉,本宫也不至于孤立无援,一直苦苦忍耐。”
端木凌煜嗤笑:“倒真是让皇后失望了,说起来,朕也该多谢母后才是。”
“哈哈,你果然是端木凌煜,本宫也算是输得不冤枉了。不过,沐清雅,当初两个国家联合起来攻打南诏,也没能让南诏灭绝,现在过了那么久,南诏国的子民已经融入了两个国家之中,你们想要铲除南诏也要有那个本事,只要南诏国的血脉存在一天,你们就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沐清雅垂下眼眸,半晌才笑了笑,没有再理会侯新兰,转头看向端木凌煜:“我先出去。”
端木凌煜一愣,抬头看到她眼中的暖意和支持,微微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好。”
沐清雅走出冷宫门口,听到身后宫门关上的声音,却没有回头反而是看向夜空,今晚的月色格外的清透,皓白的月光幽幽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