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株兰花,眼中闪过柔柔的笑意,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可是用兰花坑了端木凌煜一把呢,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感觉有些啼笑皆非,当初怎么能想到针锋相对的两人,会生死相随走到现在。
而是,玉寒皇宫中,召见完大臣的端木凌煜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簪,细细的摩挲簪子顶端雕刻的白玉海棠,眼中闪过浓浓的思念。
端木凌睿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很是习以为常的加重自己的脚步声,引得端木凌煜抬头。
“皇兄,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端木凌煜将手中的簪子细细的收回怀中,抬眸问道。
“皇上,听说您刚刚将柳家给发作了,将柳家的嫡长子杖责了五十廷杖?”
“怎么,那柳海德这么快就找你抱怨了?”端木凌煜靠在桌边,一手撑着头问道。
“他哪里敢,只是皇上,你这次可是将那个老东西惹的发毛了,柳家总过两个嫡子一个嫡女,柳映雪被送进宫当了你的妃子,长子柳文兴被您五十廷杖打成了残废,现在只剩下一个不成器的嫡次子,现在柳海德可是愁白了头呢。您这不是逼着他卖国通敌吗?”端木凌睿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端木凌煜轻笑一声,笑容满是不屑的味道:“朕就是要逼着他通敌卖国,不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