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愤怒,眼底带着丝丝的惊慌。赵铎已经和她挑明了,还将她禁了足,如果不是趁着这次的叛乱,她还没有机会从赵家逃出来。自己的哥哥坚决不支持自己,那么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乐棋上前面色冷凝的呵斥出声:“大胆,竟然敢直呼郡主的名字,该当何罪?”
“沐清雅,我只问问你,你是不是想要反悔?”赵沁雅丝毫不理会乐棋,视线集中到沐清雅身上。
“你……”乐棋气急,如果不是顾忌着身份,早就一巴掌打上去了。
“乐棋。”沐清雅制止了乐棋的动作,将手中的桃木梳子收在盒子中,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才看向赵沁雅,“我听说赵铎将你禁足了,你倒是会抓住机会,竟然逃了出来?”
赵沁雅微微咬着唇,眼中带了一丝决然:“沐清雅,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不要说其他的,我只问你一句,你之前答应的还算不算话,你带不带我一起回玉寒?”
“赵家的事情想来你还不知道吧,赵铎已经表明了身份,相信过不了多久,赵家是玉寒的奸细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沧澜,皇上不会亏待有功之臣,赵家定然会回到玉寒,然后封王封侯,你还有何可担心的?”
赵沁雅眼睛倏地亮了,原本脸上还带着绝望的神色,转瞬之间就变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