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没有胡说,这几位大臣可都是南诏国的余党呢。”
“你……一派胡言。”莫君崚心中气愤,莫君卿说的这几个大臣都是他最为忠诚的拥护者,可以说,都是他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一,早在很早之前,这几位大臣便在暗中给他支持,帮助他培养自己的势力,如果他们是南诏余党,那这朝堂之上哪里还有可信之人?
莫君卿好笑:“皇兄,没有想到你竟然不相信弟弟,这几个人虽然看上去忠厚老实,但是内里却是藏奸的,我绝对不是信口开河。”
“君卿,你是朕的弟弟,又对皇位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你想要争夺皇位朕可以看在亲兄弟的份上不予理会,但是朕不能看着你构陷忠臣,他们都是对沧澜有功之臣,兢兢业业的在朝糖之中为官数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够忍心做这种事情。”
“功劳苦劳?皇兄,你莫要被这些人蒙蔽了才好,弟弟敢这样说,自然有证据,来人,将那些人带上来。”
莫君卿话音一落,便有侍卫押着十几个浑身血痕的人走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天呐,夫人……”兵部尚书白云鹤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女子,连忙出声,顾不得礼节的爬起来,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在莫君崚的身前,“皇上,求您为微臣做主啊,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