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首的白云鹤夫人朱氏跪在地上,闻言抬起头,咬唇说道:“回皇上的话,贱婢的确是南诏之人。”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白云鹤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夫人,“你……你疯了不成,竟然说出这种话,三皇子是不是对你严刑逼供了?皇上在面前,你只需要大胆的说出来,皇上定然会为你做主。”
“老爷,到了这个时候,我……我不得不说了,请皇上杀了奴婢吧。”赵氏话音一落,她身后被押解上来的其他人也一同向着莫君崚叩头行礼;“请皇上赐死。”
“你们……”莫君崚脸色铁青,手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这些人竟然都承认自己是南诏国的余党,难道她们都不怕死吗?如果她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之前的信任岂不是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笑话。
这一惊人的转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回神。
“啪啪啪。”
清脆的拍掌声响了起来,端木凌煜起身走到沐清雅的身旁,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声音满是一片笑意:“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如果朕记得不错的话,这几位大臣都是极为拥护二皇子殿下的吧,南诏国的余党积极拥护理郡王登基为帝,这可真是热心呢。”
此话一出,莫君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