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了?还是另请高明罢。”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白缘师兄乃是金山公主之子,说起来,也算是这小子的表兄,若是太冷淡不客气了,师兄脸上倒不好看。”
晏狄童却毫不气馁,仍是天真笑道:“我小时候就给宫里的供奉瞧过的,说我资质还好,并不差。”师映川心中暗笑,这‘还好’‘并不差’的意思可就多了,若是这小皇子根骨当真好到一定程度,就好象当初白缘一样,那还不早就送进断法宗了?再凭白缘的一点香火情分,做个真传弟子甚至拜在哪个峰主座下,也十分容易,所以想来这‘还好’的意思大概是说进宗门的水准是肯定够了,但一个皇子,如果只做个普通弟子,那还不如不去。
因此师映川只是伸出手,轻轻搭上晏狄童的手腕,开始摸骨探察,这小皇子腕上戴着两个十香软玉福寿镯子,一碰就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之声,没一会儿,师映川缩回手,嘿嘿一笑,道:“看来那供奉说得不错,这资质拜入宗门倒是够了。”说着,拿了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不过我跟在师尊身边不过三年而已,只怕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师尊也未必会给我开始收徒的资格,而我宗派里的规矩,若是有人擅自将本门心法武功传授给外人,立刻门规处置。”
师映川见晏狄童嘴唇一动,似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