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皙的皮肤形成截然相反的效果,矛盾却又鲜明,他的衣衫永远干净,哪怕方才与人交过手,也不曾有一丝尘土沾染,天光下,纪妖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男子眼里的波澜不惊,那种感觉令纪妖师俊美的面容上闪现过一丝几乎称得上咬牙切齿的狰狞颜色,连江楼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眉头一皱,还没见他怎么反应,袖中已射出一道剑气,方才师映川所坐的那块大石表面已整个被削平,石面变得光滑而平整,连江楼一甩袍袖,席地而坐,对师映川吩咐道:“……去取茶和棋来。”
师映川听了,赶紧飞快地蹿出竹林,未几,带着一大包东西又奔了回来,此时连江楼与纪妖师已面对面地坐在石前,那大蛇盘蜷起来,懒洋洋地不时吐着鲜红的信子,师映川取出一副棋,在被削得平整光滑的石头上面设好棋盘,一黑一白的两盒棋子都是用玉石磨制而成,一颗颗圆润清凉,剔透无比,师映川把东西摆好,这才又把自己带来的其他物事架起来,很快就打理妥当,开始在一旁烹茶。
从竹林上方渗下的阳光如同碎金也似,有风吹过,在林间环绕不散,片片紫竹随风摇曳,如诗如画,纪妖师执黑子,手指雪白修长,虽是男子,却也完全当得起‘指如削葱’这四个字了,与指间晶莹的黑色棋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师映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