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脸上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轻声道:“方梳碧……方梳碧……方梳碧……”
师映川如此轻缓地念了几遍这个名字,语气柔和,一次比一次轻柔,带着某种复杂的情感,到最后忽然就笑了起来,喃喃道:“呵……这新名字虽好,但我却还是更喜欢‘香雪海’这个名字,你说过这是你父亲给你取的,因为你家有一大片花圃,花开的时候就像一片海,到处都是香气……这些话,我都还没有忘记。”
他此刻的心情,说实话,是很有些微妙的,眼下师映川的脸上是一种十岁孩子绝对不会有的表情,他五指一张,好似钩子一般,轻松地抓住了一条红艳艳的火绸鲤,用手掂了掂,又丢回水里放了生,这才背着手慢悠悠地回卧房休息。
第二日一早醒来,照例起床练功,等到师映川一身大汗地打完了拳,便痛痛快快地洗个澡,换了干净衣裳,而此时早饭也已经摆上来,其中一道青头菌炒的小菜十分可口,师映川就配着它多吃了半碗粥,快吃完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事,就问一旁的侍女道:“对了,我带回来的那个人,他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倒也不必拘着他,挑不错的供应着就是了。”
侍女轻声应下,师映川吃罢饭,便去了大日宫,跨进大殿的时候却被告知连江楼并不在此处,正在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