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有一种亲和感,似乎不经意地问道:“不知这人……”宝相宝花却抢先道:“这人是谁?”
师映川全身被严严实实地裹在斗篷里,头上还罩着兜帽,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甚至连男女都分辨不出,他如今年纪还小,身量尚且不足,眼下被宝相龙树小心地抱在怀里,倒好象是抱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一样。
宝相龙树眉毛微扬,没有回答两女的话,只淡然道:“……我还有事,你们两个自己随意。”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然而其中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势,不容置疑,说罢,便自行离去。
甘幼情双手缓缓负于身后,两只玉手无声地捏紧,宝相宝花皱了皱柳眉,有些不解道:“……哥哥这是怎么了?”她看到宝相龙树远去的身影走向听月楼方向,明亮的眼睛微微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然而在那一刻,甘幼情的眼睛里却陡然有明暗相交,喃喃道:“表哥居然……带人去了听月楼……”
却说师映川沉沉睡了一觉,等到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头顶上方雕刻着波浪云涛的承尘,薄如蝉翼的雪白帐子如云朵一般,有镂刻的象牙球垂下,从中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幽香,他所躺的乃是一张宽大柔软的床榻,舒服无比,满床都是香而不腻的芬芳气息。
师映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