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时按捺住心中微微的吃惊之意,只装作不认识,弯腰一个长揖:“师尊,徒儿回来了。”此时既然有外人在场,师映川自然就没有提到别的,行了礼之后就垂手站着,半个字也没多说,连江楼目光在他身上一掠,也没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对面潇刑泪眼中却是精芒一闪,眸光攫牢师映川,道:“……你便是师映川?”
师映川摆出他的身份该有的态度,微微欠身:“是。”潇刑泪仔细打量着他,少顷,目光便缓缓平静下来,带上了几分温和与缅怀之色,怅然唏嘘道:“这眼睛与乱云当真是一模一样……”师映川低垂着眼帘,不动声色,连江楼凤目不动,只道:“……你师祖如何?”
师映川忙道:“师祖他老人家很好。”连江楼听了,点头道:“坐罢。”师映川快步走上前去,取了一个蒲团放在地上,在连江楼身旁跪坐下来,拿起面前小几上的茶壶往杯里添茶,对面潇刑泪也不继续下棋,只看着师映川,须臾,却对连江楼道:“莲座想必不曾对这孩子说起过他母亲之事?”
连江楼还未开口,师映川却从旁突然接话道:“师父与我提过一些。”潇刑泪望着他,温然道:“我姓潇,与你亲长有旧,你称我一声叔父也不算委屈。”
师映闻言,见连江楼并无反应,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