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对此事来龙去脉尚不甚清楚,剑子还是先详细说说为好。”
师映川微微一笑,道:“这是自然。”便将那日左优昙与常罗一事说了,末了,目视谢檀君,虽然没有太过明显的表露出来,但那表情却淡淡的近乎冷漠,道:“事情就是如此,莫非峰主认为我今日不该出手废了常罗此人么?”他说着,口中忽然发出一道古怪之声,远处的白雕听了,便振翅飞起,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谢檀君终于望向常罗,眼神在无形之间逐渐冰冷起来,然后他移开目光,看着师映川,缓缓道:“……谁能证明此事?”
“嗯?”师映川眼皮一跳,随即轻笑起来:“峰主这算是不信我?”谢檀君看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得似乎能够撕裂空气,道:“剑子的话自然可信,只是那左优昙并非我断法宗之人,他的话,不足为信。”
谢檀君话峰一转,神情渐渐如刀:“……况且即使此事不虚,剑子也应该向执法堂说明此事,由执法堂决定,或是向本座阐明此事来龙去脉,本座查清真相之后,自会做出惩戒,却不应该由剑子直入我碧麟峰,下手废我峰上真传弟子!”
“嗡!……”随着谢檀君最后一个字落下,似乎是感受到了那股磅礴的压力,师映川腰畔那柄别花春水突然微微一